2009年12月17日星期四

丁麵之聯想

嘩,好像已有半個世紀沒嚐過丁麵的味道了,這天心血來潮,吃了一碗,味蕾旋即翻天覆地,不消兩分鐘已吃個碗底朝天,就連最後的一口湯一粒麵碎一顆味精也是半點不剩。
我想,丁麵之所以好吃完全是因為味精賜予靈魂,沒了味精,或份量不對,立時味如饞蠟。
然而,這個備受大眾舉腳讚同的說法卻曾遭人否定。
 
記得從前認識了一名學長,他就發表過「偉論」,認為丁麵的最佳品嚐方法就是棄掉味精,然後配以老火湯。
什麼青紅蘿蔔湯呀,什麼菜乾豬骨湯呀,什麼西洋菜陳腎生魚湯呀,跟丁麵混在一起吃,簡直聽得我雙眼發直,心想,這個配撘也不知是浪費了老火湯還是丁麵。
學長口味雖然有點怪,但其實也是蠻正常的一個人,只不過他曾幹過棄大好前途不顧跑了去行船,並跟船員同吃同睡同拉,說是為了體驗生活這類大部份人無法理解的行為而已。
最後因為在船上得了病,在體驗了「人間的疾」後才被逼終止其繼續追尋「人生的苦」。
正因為他由大海回歸陸地,我才會認識到他。
 
認識他的那年是在我剛出來社會工作的那年,雖然大家工作性質有點不一樣,但還是偶有合作的機會。
他工作表現用一個「好」字已能充份表達,亦因如此,跟他合作的時候我一般都不需要準備什麼,就連腦袋甚至靈魂也無需帶上班。
工作過後,我的靈魂歸位了,大家便會相約去吃頓晚飯。共進晚餐的地方一般都是他認為不錯的地方,價錢不一定昂貴,格調不一定高級,這反而才是我喜歡的。

後來,漸漸熟絡了,他也談起自己的事。
記得他說有一段時間覺得騎電單車很酷,所以便去了上駕駛課。可是他萬沒料到電單車原來是非常重的,結果一個沒留神便被電單車壓得肋骨也裂了,正因為不想母親擔心,所以當晚是硬着頭皮回家,且一邊強忍着痛一邊在母親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直至翌日才去看醫生。
他又說自己喜歡看書,是個村上春樹迷,跟着便借我一堆他的書(還是我強要他借我的呢?我都忘了)。但最後我應該沒閱過吧,還是看了都忘記了? 不然怎樣一點印象也沒有 ?


喜歡看書的人通常也喜歡聽音樂,那時他是久石讓的粉絲,當然也有送我久石讓的精選cd。受到他的感染,有一段長時間我是無久石讓的動畫配樂不歡的。
那時我下班後偶然會跑到他的辦公室裡,無無聊聊聽聽歌。
他的音響和cd都放在一個櫃的最下一格,要挑cd要弄音響便得要跪到地上去。
記得有數次被他的同事見到我們一身行政服的躬身跪地埋首挑cd,幾近鑽進地下去的德相,即時惹來連番側目。

音樂讓人聽出耳油,但口卻旱旱的少不免令到心理也有點不平衡。
所以有一次我便買了一盤刺身以佐音樂。 
呀,弊,沒有醬油呢。我怪叫起來。
跟着我們便跑到最近的超市買來一瓶萬字醬油。
咦? 怎麼手機不見了? 這回輪到他怪叫。
我們立即憶起拿萬字醬油時,他把手機放在一旁,大家說着說着,竟然連手機也忘記了。
最後再回去時當然是尋遍不獲啦。
    
後來有一年的農曆新年前夕,他問我是否有興趣一起去旅行(地點好像是韓國吧,我都忘記了)。
但我要拜年啊.....我答他。
要拜年啊.....他重覆我的話。
對呀,真的要拜年啊.....我又重覆他的話。
當時我是真的要拜年,而不是存心要推搪他。
況且那時我是喜歡他的,又怎麼不想一起去旅行呢?
而從種種跡象顯示,他也應該是有點兒喜歡我吧?
然而大家可以來到這一步卻最終沒走在一起,應該是因為不夠喜歡吧?
只是,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我跟他無疾而終其實也不錯,畢竟男女之間的最佳關係不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而是猶如我們這般像霧又像花的曖昧朋友關係。
不然我跟他的回憶哪來如斯美好?
情侶關係破裂,面也被對方抓爛了,回憶當然是不堪回首。

想着想着,其實我跟學長真的有蠻多開心的回憶的。
好像有一次我聲帶發炎,剛巧他來電找我,當從同事口中知道我完全失了聲後還是堅持我接聽,他跟我說妳只聽就是了。其實他要說的都只不過是約吃飯事宜,但當時大家真的聊得很愉快,大家?聊?對啊,我最後還是忍不住以「氣」發聲作簡單應對。

唉,為什麼忽然會想起這個人和這堆陳年舊事的呢?
如果說得浪漫一點,可能是因為在同一時點,大家都突然想起對方吧。
但我更相信的是,這是因為過量的味精在腦裡作祟所致。

《交叉感染》第二回

燈~燈~燈~凳

2009年12月14日星期一

求學是為求分數



我的筆記擇要

都什麼年紀嘛, 還去報讀一些要考試測驗的課程.
要選也該選修一些只需做做功課, 又或是上上課就行的那些嘛.
但原來懶人如我是需要這樣的鞭策才能認真地完成課程的.

上了神秘課程數個月, 阿Sir突然說要來個小測, 即時惹來大家的一陣恐慌.
雖說小測的目的只為強逼大家溫習, 但因為這數個月所學的東西繁多, 才兩個星期的溫習時間, 實在不足以將每個概念啃進去, 更何況我是在一星期前才開始溫習.
可幸的是, 這次小測是不計分數的.
然而, 半年之後, 我便要認真地面對一個公開試, 屆時是不容有失的.
阿Sir常說只要我們有溫習, 要合格不難.
但阿Sir所不知道的是, 我所要求的不單止是合格這麼簡單.
據知, 假如在這個世界性的公開試考獲該屆的全世界最高分, 便會獲贈一筆可觀(相對來說)的奬金, 而我的目標便是瞄準那筆奬金.
世界最高分....奬金....好勝和貪錢的我, 可見一班.
不過, 無論得到奬金與否, 在往後的日子裡, 每半年來一次考試是必定的事了.
然後呢 ? 知情人士問.
不就是繼續考試囉, 我答.

要知道一個要考試的課程於我是多麼重要.
我就是要依靠考試來控制我的懶散.
我有多懶散 ?
小測定在明天, 當下我還在寫blog, 而前數天還有閒情去看電影和寫觀後感便可知一二了.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不回頭》 - 一個奇幻的驚慄故事

假如有一天妳突然間從鏡子裡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臉孔而是另一個女人的容貌時,妳會有多驚恐 ?
電影《不回頭》(Don't Look Back / Ne te retourne pas)的女主角便告訴了大家那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已婚的女作家珍妮(Sophie Marceau飾)某天驚覺自己和週遭一切起了嚇人的變化,不單止自己的容貌變成另一個女人(Monica Bellucci飾)的樣子,就連丈夫孩子和母親也變成另一些人的面孔。
最可怕的是,這些改變只有珍妮一個人察覺得到。
恐懼使珍妮幾近崩潰,但其他人只認為那是因為她疲勞過度所致。
但怎麼可能呢 ? 從短片、照片、傢俱佈置,以致衣服妝容均告訴珍妮這些改變都是千真萬確的。
這時,她從母親家裡發現了一張照片,當中的一名意大利神秘婦人令珍妮覺得事有蹊蹺,她於是遠赴意大利,誓要追查一切遭遇的真相。



看過預告片,也知道這電影是走驚慄片路線。
沒錯,到中段之前情節的確非常緊湊懸疑,每每看得我心頭發毛。
可惜電影卻後勁不繼,以致追尋真相的過程有點拖拉和不知所云。
正因如此,在後段看得不投入的我便雜念頻生,其中包括「如果呢套片最終俾唔到我一個滿意的交待,你就死 !」(此片是我獨個兒去看的,入場前亦不是聽信任何人的介紹,那究竟這個「你」是誰,真箇比這電影更懸疑)。



懸疑電影之所以懸疑,是因為故事的推展會不其然引領觀眾進入一個猜謎的思想狀態。
為什麼女主角會這樣的呢 ? 三千八百個可能性湧進我的腦海裡。
結果,這三千八百個可能性卻無一猜中,就連接近也談不上,可想而知,我是完全走了歪路。
我想,我之所以走歪路,是因為電影由始至終都沒為這個結局作任何鋪陳,所以這個真相是來得比較突兀的。
然,真相大白的表達手法頗新穎,且結局也令我看得舒服,因此為電影挽回了不少分數。
我想,假如閣下不太執着故事的邏輯性,亦不太介意電影的某些情節只為營造驚慄的氣氛,結尾也沒作出呼應或解釋的話,這電影也是一套不錯的選擇。
只是,奉勸各位打算進場的朋友們,因為表達真相的手法並非平鋪直敍,加上不同時空的情節穿來插去,所以越是接近真相,便越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去理解,否則就會如我一樣,需隔了一會才如夢初醒意會過來。

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

看《風雲II》需知




  • 別把《風雲II》《風雲 之雄霸天下》作比較,因為除了伊麵和城城在樣子和角色上沒變之外,其他的全是兩碼子的事 ;
  • 別對導演有任何期望,要知道能把《見鬼》拍得出色,不代表就能把《風雲II》拍得好看 ;
  • 別對故事劇情抱任何期望,因為此片賣弄的根本不是劇情,而是特技畫面 ;
  • 可是又別對特技畫面寄以厚望,因為畫面全以漫畫形式展現,充份表達了真亦假時假亦假這道理 ; 
  • 除了那句「風雲再現,不堪一擊」很切合電影的觀後感之外,別奢望能在電影中的隻字片語裡領悟人生道理,因為對白顯淺得猶如閒話家常。例如,豬皇問步驚雲 : 「你去左咁耐做左d乜野 ?」;  



  • 別空着肚子進場,因為角色們左一句《麻香骨》右一句《麻香骨》,看倌只會幻想着撲鼻的肉香,而完全無法將之跟毒藥聯想在一起。




  • 心煩氣燥的那天請別進場,因為以今時今日講求效率的社會,走路慢半步,說話慢半拍也會惹來嘖嘖怨言,試問又怎能忍受得了接二十連三十的慢鏡頭呢 ?
  • 別攜帶任何利器進場,免得一時意氣之下,幹出割椅之類的欠公德行為 ;
  • 別特別為看此電影而騰出時間,以免加重了看罷的怨氣 ;
  • 別抱着欣賞演技的心態進場,因為就連公認演技出色的任達華也為要與其他演員的演技看齊而浮誇處處 ;
  • 別抱着對女性的智商有任何偏見來進場,因為在電影中,女角們的作用都只不過為製造「風大哥」、「雲大哥」這類音效,看罷只會令看倌的偏見更深 ;
  • 最後,在進場之前別參考任何影評,否則在看畢電影後,只會更惱恨自己為何不聽別人的勸告。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交叉感染》 第一回

《驚天大發現》

冰冷。
這是我插進去後的即時觸感。
其實在這個重要的一天之前,我已向四面八方打聽插入後的感覺,但正所謂自己吃飯自己飽,還是親身感受才最真實。
熾熱。
冰點一躍而達沸點驅使我加快地前後挪動身體,一股氣團迅即膨漲,並隨血液遊走身體每個部份,碰撞着每顆細胞,彈動着每根神經,最後匯聚在兩腿之間。
難受與興奮互相交戰,彼此又相輔相成,我知道唯有加快地挪動身體與之抗衡,才能得到解脫。
突然,身軀一下震動,跟着便像用匙羮刮一枚半熟烚蛋的殼那樣,使得我腦袋一片空白
心臟瘋狂地亂跳,在我還未來得及整合元神之際,一把冷漠的聲音已在耳邊迴響 :「精良蛋白已成功輸送,請迅即退出接收管道。」
雙腿還在發麻,依傍着左右扶把的我感到扶把正徐徐合上,逼使我不得不從管道抽出那根掛在兩腿之間的海綿體勃。
一陣怪味與鼻息交纏,海綿體勃上殘留着一些白色液體。我忍不住伸指一抹,既濃且稠、既黏且貼的體液使我好奇地淺嚐其味道。「呃…」
這根往日只用作排去身體多餘水份的海綿體勃,直至今天才開展其另一用途。
今天,我,古太咸,剛好十八歲。

********

其實不單是我,每名居民只要年滿十八歲,便必須每個月前來輸出精良蛋白。按政府的解釋,這是為大家作體檢之用,因為精良蛋白含豐富的人體蛋白,能測出身體百病,正所謂及早發現及早醫治,便能及早痊癒。
政府可為用心良苦。
「才怪 !」黃龍老師吼道。
黃龍老師是我的班主任,而每當我稱讚政府的細心時,他總會煞有介事地告訴我他的驚天大發現。
他發現在遠古時期,地球上其實也生存着另一類人,那類人跟我們沒兩樣,只不過缺少了我們那根海綿體勃,和無法製造精良蛋白而已。取而代之的是,他們的身體有着一條管道,管道連接着體內製造另一種蛋白的器官。
那時,精良蛋白有個名稱叫「精子」,而另一類人製造的蛋白叫「卵子」。
能製造「精子」的人叫男人,而製造「卵子」的稱之為「女人」。
當時,男人會把海綿體勃放進女人的管道以助「精子」和「卵子」結合,然後分裂,經過一段時間在女人體內孕育,便能繁殖出另一個人出來。
「嘩 ! 不是說最先的人類是由石頭中爆出來,然後後世的人都是由祖先的腋下細胞繁殖出來的嗎 ? 書本都是這麼說的!」我禁不住譁然。
看來教科書有歪曲正確歷史之嫌了。
黃老師又稱,後來,不知因何種怪病以令大部份女人死去,為免女人絶種最後令到人類滅亡,所以必須把僅餘的女人與男人分隔,而人類的繁殖就交由政府的一個秘密組織進行。
我們每個月輸出精良蛋白,就是為了這個原因了。而黃老師亦相信秘密組織亦會每月向女人抽取「卵子」的。
黃老師的話使我目瞪口呆,良久無法答腔。
當思緒恢復過來的時候,我問:「那麼,女人是什麼樣子的呢? 他們又被分隔到那裡去?」
「我也在探索當中呢,咸仔。」黃老師一邊長嗟短嘆一邊從衣衫中取出一張遠古時期稱之為「照片」的東西給我,當中是一名嬰兒的影像。
我禁不住盯着嬰兒身體上與我們有很大分別的地方。
接着,他又遞來十多頁紛紅色的文字檔案,說是古文獻來的。
他叮囑我要小心處理,研究過後,要立時歸還,因為事關重大,牽連可以很廣。
閱了檔案多天,疑問頻生,正當我想黃老師為我排解疑難的時候,他卻無故失蹤。
難道是因為黃老師發現了秘密而招來橫禍 ?
黃老師,你現在究竟在哪 ?
我慌忙地收起那份檔案之際,突然瞥到在一段段文字旁邊的兩隻字。
「姊……妹?」我暗地唸了出來。
究竟「姊妹」是什麼意思呢?是這份古文獻的名稱,還是內藏玄機 ?
如果黃老師所說屬實,那麼這些「女人」又分隔在怎麼樣的地方去 ?
「女人」長大了又會是什麼模樣的?
思緒在腦中交錯,幻想凝聚成氣團,遊蕩於身體各處,當來到兩腿之間後便又開始亂竄亂撞。

.......待續

2009年12月9日星期三

遲來的一場友誼波

應承了多久了 ?
是一年前,上一世紀還是在前世 ?
記得曾跟袁氏件健戲言合寫一個色情故事,由我來開個頭,然後以梅花間竹形式,我一篇他一篇這樣接下去。
當時一股作氣,談得興起,可是說着說着,一直擱置到現在。
我想,寫故事跟談戀愛一樣,打鐵要趁熱,有feel便要去馬,一旦放涼了,心情感覺都變了樣。

那麼這盤擱着的涼菜會是怎麼模樣 ?
沒宣傳,沒攻勢(免得虎頭蛇尾),差點是寫得沒勁,且還未想好故事名稱耶。
但創作便是這麼一回事,開首爛也不成問題,寫着寫着,漸入佳境了,屆時便會集沙射影,自自擂,有容大,拍案叫牙切齒的情節於一身,涼菜也能變熱葷。
你們準備好沒有 ?

宣傳稿導讀 : 祁佳仕 x KY氏の常規企劃開催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我的弟弟

剛過去的週末幫弟弟過大禮,這也意味着他快要結束其情場浪子的生涯了。


大個仔係我~~

之所以形容弟弟為情場浪子,是因為他向來異性緣極佳,我知道的女朋友,就已經超過十個之多,我不知道的,恐怕如恆河沙數呢。
現在願意安定下來,總算叫做大個仔了。

老實說,作為情場浪子的家姐,也不明白他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人不帥,沒內涵,又喜歡使喚人(我),他跟女同事的關係如何我當然不知道啦,但至少我知道表妹們便十分喜歡黏着他了。
又好像這一天,當上館子遇上食店太子女,便被人拉着來個合照,小妮子的態度還很親暱呢。




曾經有一名女士告訴我,只要我弟叼着煙,佇站在一角,已有一股無形的魅力。(係咪真架~~)
我聽後實在忍俊不禁,腦裡只想起小時跟他一言不合,拿起間尺互「片」的境況 (別看我現在愛耍斯文,小時其實是惡貫滿盈的),又因為我能忍痛,每每都是他先放聲大哭,然後就告狀。
這副德性,跟站在一旁酷酷地呼出煙圈,冷眼看情場的樣子實在有點風馬牛不相及。
或者吸引力就是這麼一回事,當磁場對上了,也不理你到底是什麼樣子什麼條件,總之就是讓人愛死你。

我想,如果人與人之間的喜惡關乎磁場的問題,那麼小時的我跟弟弟之間一定是磁場出了問題了,否則怎會如此不咬弦。
說到底都只不過是我瞧他不順眼,老是欺負他而己。
最記得弟弟孩童時期體弱多病,個子矮小,而當時的我以那個年紀來說也算長得高大,我們才兩歲之差,但高度卻頗懸殊,所以我老是取笑他。
也許就連老天也看不過眼吧,弟弟不知怎的忽然間長高至差不多180,而我呢,從那時起就停止了發育。
現眼報,莫過如此 !

雖然弟弟已長得牛高馬大,但有一段日子,我真的覺得他是超級窩囊的。
記得他畢業後便進了電視台當服裝設計,才沒多久便與一名奀星傳緋聞。
我弟又不是誰,這等瑣事當然沒上報,但在他的部門便鬧得熱烘烘。
我弟面皮薄,抵不住這種流言蜚語,難堪得差點沒辭職,可幸二哥不斷勸阻才打消念頭。
想不到事別三日,他在處事和談吐上已老練得猶如一名老patpat,真的讓人另眼相看。所以說,娛樂圈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木人巷、大染缸。
現在他已離開了電視台好一段時間了,發展(和薪酬)反而比在電視台的日子時好很多,作為已與他和好的我,實在很替他高興呢。

雖然離開了電視台,但弟弟仍有跟舊同事聯絡。
到最近在研究婚宴的賓客名單時,得知會宴請一些電視台的舊同事後,我便立時向他連番追問。

我 : 喂, 咁你會唔會請祥仔雯女? 佢地呢期好紅,要度定期架喇。
弟 : ............
我 : 不如請埋王喜吖,我鍾意王喜,佢好有善心,仲有陳豪,你果時唔係成日提住陳豪架咩? 呀,仲有阿怡,阿怡呢期受歡迎,雖然我鍾意阿佘多啲。
弟 : ...........
我 : 咁你會唔會多謝珍姐同Stephen ? 仲有多謝樂小姐冇要你簽長約 ?
弟 : ...........

一輪廢話,最後得知應該會請的是戚導和黃姓大隻演員。
嘩~唓~~~
人在人情在,還要是不知人家來不來呢。

說了這麼一大堆,好像都是弟弟的壞話,其實現在我跟他的感情是蠻好的,大家都咀硬,但大家是很關心對方的。
如今我跟弟弟都長大了,我亦比較懂事,所以大家反而親近多了。
弟弟常常不明白為何我有如此改變。
他不明但我知道,那是因為我良心發現。

2009年12月6日星期日

《吸血新世紀2新月傳奇》 之一腳踏兩船

殭屍片,我好 ;
人狼電影,我好 ;
殭屍加人狼的電影,我更是非常好。
所以打正殭屍加人狼旗號的《吸血新世紀2新月傳奇》(Twilight Saga : New Moon)更是吸引了我進場。




《吸2》是改編自Stephenie Meyer的暢銷《Twilight》系列的第二本小說《New Moon》。
來到第二集,作者/編劇卻為吸血殭屍Edward和人類Bella之間的愛情增添考驗,那就是加入了一名第三者狼人Jacob。(請按此看閱詳細劇情)

其實早於去年《吸1》上畫時我已是蠢蠢欲看的了,惟當時事忙,未能抽空,所以來到《吸2》,我打算先看第二集,如果對口胃的話,再回頭看第一集也不遲。
怎知《吸2》卻令我大失所望。

要知道在我心目中的殭屍人狼電影,最底限度要有如狙擊人(Van Helsing)那類驚心動魄、張牙舞爪的大場面,要不就如驚情四百年(Bram Stroke's Dracula)那般淒美動人之餘,對殭屍的歷史有點解構,再不就如早前上畫的飢渴誘罪(Thirst)放入了新元素。
只可惜《吸2》卻非常側重在主角們的三角愛情上面,殭屍和人狼都只不過是榥子,對壘的場面更是寥寥無幾,以令我這名殭屍人狼迷呵欠連連。
又一次證明了進場前,真的別抱有任何的主觀願望。

或許,對《吸2》的期望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人家作者/編劇其實都只不過把殭屍和人狼比喻為兩類不同外型和性格的男人而已。前者俊美斯文憂鬱,後者健碩陽光衝動,若然被這兩類男人同時愛着,該如何下抉擇?
我會好像女主角一樣兩個也愛,也會如她一樣,不想下抉擇。(雖然她最終也選了)

三角關係嘛,問題不就出現囉。
其實我已不下一次勸告別以新戀情來療舊情傷,因為新戀情給予的慰藉未及治癒情傷的時候,舊情人總喜歡在這時回頭,結果未忘情的舊情侶開心復合,用來療傷的救生圈便被棄在情海裡浮浮沉沉。
這正好是《吸2》中人狼Jacob寫照。
這類情節不停地出現在小說和電影裡,會否意味着在現實生活中,這是屢屢發生的關係 ?
我想,為人為己,男女在分手之後還是該自定一段過冷河時期吧。

話說回來,看了這麼多同類電影,我始終未明為何殭屍和人狼是死敵,他們的宿怨始於什麼,我只知道他們之所以變成活死人,是因為受到病毒入侵,以令基因變異。
正因為他們本來也是人類,所以有着人類的本質,那就是才剛許下的承諾,轉個頭就違背了。
這個故事的教訓是什麼呢 ? 就是,不用對別人許下的諾言太認真。

失望歸失望,那到底電影是否好看 ?
假如視《吸2》為一套殭屍人狼電影的話,於我而言是悶得差點沒割椅的,但若然當它為一套愛情電影去看,有很多地方還是值得探討的。
故此論觀賞價值,則要視乎閣下的着眼點放在哪了。

2009年12月5日星期六

人命的價值

釀成落馬洲六死車禍的司機終於在數天前被判囚六年,死者家屬聞判後非常激動,認為一條命判一年是很不公平,裁決實在過輕

閱過這篇報導後,不禁令我想起一件事。
話說從前有一名律師仔,在掛牌後不久便接到一宗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件。
客人花得起錢,所以便為他聘請較為有經驗的大律師。
與客開會、研究案情、翻查案例,如火如荼。
到上庭當天,見到大律師一臉從容地叫繃著臉的客人放心,律師仔也不以為然,直至跟隨大律師進入主控官的辦公室後,才知道客人之可以放心,原來是因為大律師會跟主控官「講數」。
「講數」內容大致是假如控方願意把控罪由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改成不小心駕駛,被告(即客人)便同意認罪。
或許是因為主控官對案件沒勝算,又或是因為證據顯示死者本身在車禍中也有過錯吧,為免最後讓被告開脫,主控官還是同意了大律師的提議。
要知道「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是一條嚴重罪行,一經定罪,被判監幾乎是一定的事,反之「不小心駕駛」這控罪就輕得多,坐牢與否則視乎裁判官的決定。
結果,客人被判罰款數千元。
滿意表現,客人當然要握手言謝,而大律師和律師仔也安心費用會袋袋平安。
只是在步出法庭的時候,死者家屬向三人怒目相向,有的非常激動,有的更喊打喊殺。
大律師除了打官司富經驗之外,在面對這個惡況亦能從容不迫,一聲速逃,便拉着律師仔快步離開現場。

若然看到上述案件,不知落馬洲六名死者的家屬會怎麼想呢 ?
當然,強把兩案雙提並論是不公平的,畢竟各有前因,怎麼樣的果,則要視乎各方面的配合。但假如單從判決結果去看,一年換一條人命,已比數千元換一條命高很多倍了。

我常想,人命何價 ?
或許只有自己和愛人的心目中才會給予比天高的價值。
在很多人的眼中,別人的一條命,往往比地底泥還沒價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