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

《艋舺》- 浪漫鬥不過生存之道


看罷《艋舺》(Monga),我心中不禁起了一個疑問,就是真的有那麼多帥哥在混黑道嗎 ?
就這一點,我已可以挑剔這是一套完全失實的電影了,然而,我卻寧願相信那是豆導(鈕承澤)精準計算的其中一部份,俊臉是把觀眾引進戲院的技倆,正如入黑道也要出師有名一樣。
而在《艋舺》中,加入黑道的原因卻是為了一隻雞腿。

其實與其說是為了雞腿,倒不如說是因為希望有人罩更為貼切,有人罩,雞腿就不會被小混混搶去,有人罩,日子才能混下去。
因為這樣,老是被人欺負的蚊子就加入了太子幫。
太子幫的成員其實只有四人,李志龍、和尚、阿伯和白猴,加上蚊子,五個人猶如五根手指一樣,合起來便成了一個拳頭。
憑着拳頭,他們終日打打拚拚,也不理這樣的生活有何意義,因為他們只知道什麼叫義氣。
人們的確對橫行霸道的太子幫顧忌三分的,但是那都只不過礙於李志龍的父親Geta大仔(台語"大仔"是指老大的意思)是艋舺的頭目而己,當沒了這個強大後台撐腰,太子幫其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一向以來,黑道電影都圍繞着兄弟情的描繪上,而《艋舺》也沒有例外,只是,在兄弟情的層面上,豆導似乎更着重在生存之道的闡述上。
你不先弄死對方,對方就會先弄死你 ; 加入黑道是為了生存,背叛黑道也是為了生存,因為不合時宜的黑幫是得被外來勢力所取締的。
豆導對上一套執導電影《情非得己之生存之道》已開宗名義作出探討,他似乎對生存之道有着無限的心得和感慨。

不少人把《艋舺》跟香港的古惑仔電影作比較,我想,假如說香港的古惑仔電影美化了黑社會的話,那麼《艋舺》更把黑幫浪漫化了。
由主角的俊臉,到李志龍彈得一手好吉他,到和尚跟李志龍的曖昧情義,到蚊子對妓女的愛,到藉着太子黨與別幫打鬥帶觀眾導賞艋舺(現為萬華)街頭,到重複播放着Air Supply的"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到黑幫頭目那語重心長、出口成文的教誨,到陳珊妮的電影配樂和主題曲,真讓人差點沒愛上黑道。
只不過再浪漫的表面,也掩蓋不了黑道始終是一個殺戮戰場這事實,正如豆導在一個訪問中勸說,混黑道一點也不好,別被所謂的意氣綑綁。
任何人只要跳過了黑道圍牆,就走進了大人的世界裡,而且是一去不回的。

艋舺》是少有節奏明快、劇力緊湊的台灣電影。
在片中,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灰狼(豆導客串)教導蚊子時所說的這番話 : 「風往哪個方向吹,草便往哪個方向倒,年輕時曾以為自己是風,可是最後遍體鱗傷,才知道原來我們都是草。」
雖然我不太相信現實中的黑幫大哥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不是「A你媽的B」,但就對白和電影的意義而言,《艋舺》就比港產古惑仔片來得有深度得多了。

《艋舺》預告片  :


《艋舺》主題曲 《Once》 :



後話 :

認識豆導(他當然是不認識我啦)並非從他拍的電影或偶像劇開始,反而是在多年前任賢齊《傷心太平洋》的MV中。那時的任賢齊當然帥,然而,看MV時我的目光反而落在那名扮演他兄弟的男演員身上。我想,這個男的樣子和氣質真的很特別耶。
事隔多年,我知道那名男演員就是今天的豆導,重看MV後發現當年的豆導原來已很「艋舺」。

《志明與春嬌》


如果說《歲月神偷》和 《月滿軒尼詩》洋溢着本土情懷的話,那麼《志明與春嬌》(Love in a Puff)便是一套充斥着地道風味的純港產片了,因為此片無論對白、笑料,甚至粗言穢語都有着濃厚的香港味,沒有為(國內)票房和奬項而刻意迎合的片子,不是地道觀眾根本無可能心領神會的。

《志明與春嬌》的故事骨幹很簡單,其實只是描述了自港府立法室內禁煙之後,男女煙民張志明和余春嬌被迫圍在街頭巷尾的垃圾桶煙灰缸「打邊爐」而相識的故事。
他們由志明成為煙友們的八卦對象,到志明跟春嬌認識,到喜歡上對方,到互相猜測對方的心意,到真的在一起,前後七天,也真夠快捷。
或許編者要反映現代男女在感情方面都抱着速戰速快的態度吧。
然而,又因為太快,他們的感情發展沒有給人刻骨鉻心的感覺,以致在春嬌對志明有所誤解而變得有點不可理喻時,志明依然讓着她的表現顯得很不合情理。

電影走清新小品路線,情節完全不是高潮迭起的那一類,片中充斥着大量對白,好像煙民「打邊爐」時的互相八卦和吹牛,又或在志明和春嬌街頭散步時的扯東扯西,套用一句俗語「真係好多嗲」。只是這種形式的電影除非對白妙語如珠,否則就變成只是一群人在無無聊聊碎碎唸了。

電影不時加插了劇中角色的訪問片段,從而道出現代男女的愛情觀。印象最深刻的是問到春嬌抽煙的原因,她說是為了取悅一名男生而抽煙,但後來卻發現他竟為了取悅另一名女生而戒煙,說時一臉無奈的,很難不讓人聯想到當中蘊含了個人情感和經歷。

此外,在電影對白中,粗言穢語相當頻密 ,聽得我差點沒長出耳繭來。
我想說的是,要把粗言穢語要說出味道,非靠日積月累不可。片中哪些演員平日訓練有素哪些不是,真是一聽了然。
要知道不自然的粗言穢語相比連珠炮發的粗言穢語更令人吃不消。

個人來說,電影只屬不過不失,但偶然也會讓人發笑和感到甜蜜蜜,總括而言是看得人很輕鬆開懷的。
看罷電影,我覺得志明的性格實在可愛極了,如果喜歡余文樂的朋友(如我)只會更加喜歡他。相反,春嬌的性格異常婆媽麻煩,如果討厭楊千嬅的朋友(不是我)只會更加討厭她。

最後不得不提的是,當電影起了字幕時,千萬別速速起身走人,因為之後還有一段小插曲,這麼短短的一小段既溫馨又甜蜜,真為整套電影挽回不少分數。

《志明與春嬌》預告片 :


《志明與春嬌》主題曲 《呼吸需要》:

《白色恐懼》

一直以來,我都很相信一個人的性格跟他的成長環境有莫大關係。好像一個很有愛心的人必定是生長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裡,如此類推,兇殘不仁的恐怖分子、殺人一眨眼的軍人想必是成長在一個不堪入目的環境了吧 ? 
對於後者,《白色恐懼》(The White Ribbon)的導演沒有正面說明,但他卻透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在德國一個小村落的幾宗離奇事件,所引發出大人的明爭暗鬥以及對婦女和孩子們的體罰與性騷擾等等欺壓,給了我們這樣的暗示。
不能制止的無頭公案,讓欺壓事件越揭越多,每個人的神情變得古怪,每個人都可能是作案人又或是受害者。

懸案、通奸、體罰、性騷擾,對導演來說只是手段,故此在電影中都是輕描帶過和隱晦地交待,又或以旁述娓娓道出,甚至以定鏡配上慘痛叫聲,讓觀眾徑自想像。
就正導演在訪問中表示他希望透過電影讓觀眾思考在甚麼的情況下,會令人們的意識形態( ideology)有所動搖,所以常在電影中留下空間讓觀眾思考。
而我覺得在這方面導演是成功的,只是在如此大量的留「白」下,觀眾是否提得起勁和有耐性去想像,卻是另一回事。

2010年3月25日星期四

甩人與被甩

假如分手是無可避免的話,不知人們是寧願甩人還是被甩呢 ?

甩人者都給人很不該的印象,難免會招來各方的指責,這樣情況下還要堅持分手,要麼是變了心,要麼已達忍無可忍的程度,不該與否已與我無關,別人的痛罵,就當是唱歌好了。
人們罵得咬牙切齒,但是他們沒想過的是甩人者的爽快反而是負責任的表現,總好過有些人早有離異之心,但又拖着人家不放,浪費了別人的青春,到對方一朝醒覺提出分手時才拋出一句: 嗱,是你說要分手的,不是我呀。這無非都是不想揹負衰人這個惡名而已。

被甩的人都覺得自己是被背叛被嫌棄的受害者,某程度上是值得同情的。
然而最可悲的是,有些人覺得被甩很沒面子,垂死仍要擺着高姿態 : 現在是我甩你不是你甩我,真是自欺欺人到極點,但若然與以死相逼或是糾纏不清的人比較,自欺欺人者就變得可愛多了。
做人為什麼不能灑脫一點呢 ?
一段感情的終結往往不是單方面的過錯,若然把顧影自憐、怪天怪地怪對方的心情和時間用來檢討自己,並作出適當的性格修正,下一次必定能相處得更好。

甩人與被甩,若然可以選,我是寧願當個被甩者的。
這麼選擇不是因為不想做衰人,也不是被虐狂,而是我深知自己對這些事不太看重且人亦很堅強,大被蓋過頭,一覺醒來便沒事人一個,跟着又可以再戰江湖。
但是我堅強不代表別人都堅強,所以若然是我甩人的話反而害怕對方承受不了,萬一對方一時看不開做了傻事,內疚感將纏擾一生,這比被甩掉更痛苦。

我覺得,最理想的分手是互相厭倦了,一方提議分手,另一方速速附和,大家如釋重負,差點沒握手言歡,真是從未如此合拍過。       
你說 : 喂,最理想不是不要分手嗎 ?
唉,我在開首不是已說明了「假如分手是無可避免的話」了嗎 ?
更何況,當情侶間沒了愛只剩互相折磨時,分手未必是件壞事,那其實是放大家一條生路的表現呢。

2010年3月24日星期三

感覺很像

我看一個人一般不看五官,而是看感覺。
噢,不要誤會,我不是在表達什麼不重視外表而重視性格內涵內在美的言論,我所指的是,有些時候五官給我看到一個樣子,但從那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感覺,卻讓我看到另一個樣子。
說得彷彿很抽象,舉例就容易理解得多了。
霎時之間,我想到劉德華和江華,他們五官不相似,但後者總給我跟前者很像的感覺。
當然啦,有人說那是因為江華無時無刻都在模仿劉德華的原因。

因為有着這種感覺,所以我便有了一名像李冰冰和袁潔瑩的表姐,一名似劉嘉玲的表妹,而我那名前情場浪子弟弟,他的同事都說他像陳豪,但我卻覺得他早些年前似古天樂。(喂,陳豪跟古天樂差好遠喎 ! )
身邊的人都這麼星光熠熠,但我一點也沒誇張,我是由衷感覺他們很像的。
說到這裡,不禁讓我想起一件趣事。
話說我是在外國讀中六和中七的,之後便考回香港繼續學業。
在回港之前,剛好碰上一街之隔的男校迎新日,新生當中包括我的表弟。
當我把表弟入學的事告訴學妹後,她即問 : 「咁妳表弟靚唔靚仔o架 ?」
我想了想,便答 : 「佢有啲似王書麒囉。」
話未說罷,已見到學妹雙眼閃動,嘴角垂涎的樣子,跟着便轉身狂跑,邊跑還邊叫喊 : 「等我去睇o下」。(王書麒咋喎 ~)
雖說只相隔一條街,可是要到鄰校還得要走上二十來分鐘的路程,畢竟外國地方大嘛。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見學妹氣喘如牛(還是怒氣沖沖呢?)的跑到我面前,大喝道 : 「佢邊忽似王書麒 ? 」
我答 : 「感覺似。」

直到我離開學校那天,學妹都沒有理睬我。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喜劇之王

根據維基百科,喜劇是指一種以誇張的手法、巧妙的結構、詼諧的台詞及對喜劇性格的刻畫,從而引人對醜的、滑稽的予以嘲笑,對正常的人生和美好的理想予以肯定的劇作。歐洲最早的喜劇是古希臘喜劇 .......... zzzz

喂,喂,喂,先別睡呀,我並沒打算把喜劇的定義全都引述下來,也不是要寫一篇有關喜劇的論文,因為再多的釋義、描繪和舉例,也及不上這句話精闢 --- 若用悲劇來包裝喜劇,喜便更喜。
相反亦然,若用喜劇來包裝悲劇,悲就更悲了。

後者是否真的令悲者更悲我沒研究,反正對我分別不大,因為本身眼淺,小悲都可以惹我淚水汪汪。
只是如何用悲劇來包裝喜劇,喜便更喜 ,我卻在近期紅透台灣的連續劇《夜市人生》裡充分體會得到。

 



《夜市人生》是一套講述「金華夜市」小人物們故事的劇集。
它最近之所以能紅透台灣,並不是因為劇情賺人熱淚、情節高潮迭起、演員演技精湛,而是因為其夾雜了太多穿幫鏡頭,如前後台詞不一致,又或是在民國85、86年代竟出現了民國98年代才面世的高科產品如iphone和windows vista等等。          
而在短片中,麥可被車撞飛出去的瞬間,飛行的角度與距離如此誇張亦引起了日本網友在ニコニコ動畫上的相當程度的迴響。
風頭簡直一時無兩。

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

天空之城



攝於一個污染指數爆標的早上



2010年3月18日星期四

《屍中罪》

曾經聽過一個說法,就是我們對離逝的人是不應太過想念的,因為這種種的懷念反而令死者對人間戀戀不捨,因而阻礙他/她前往應去的地方。
認識的人逝世了,心情當然悲慟萬分,問題是人們該讓自己沈浸在傷痛中到什麼時候 ?
屍中罪》(The Lovely Bones)以連環兇案作幌子,其實想表達的是人們對不幸的事應該放開懷抱,因為死者在另一國度過得安好,不用擔心。

主角Sussie Salmon生於一個幸福家庭,但幸福的日子在她十四歲那年便畫上句號,因為她被鄰居謀殺了,屍首更是尋遍不獲。
家人悲痛不己,她的父親發狂地要找出兇手,母親卻選擇逃得遠遠的,而其他人在掛念她之餘卻感到Sussie的存在。
其實Sussie的確魂縈未散,因為在另一個國度的她,依然放不下對家人和情人的關心,和緊盯着兇手的一舉一動。
另一方面,處身於這個風光如畫的奇幻國度,Sussie是真的過得很好,愉悅的感覺似乎感染到家人,而他們的心情也漸漸平伏下來。
只是,她偶爾也會想起兇手仍逍遙法外的事,當她默默希望家人可以替她報仇的時候,忿忿不平的心情與家人互相牽扯着,結果差點釀成另一宗悲劇。
她終於明白到她雖然已死去,但心思仍然和家人聯繫着,仇恨的心一天未除,家人是無法走出陰霾的。

一向以來,以連環兇殺案作主題的電影大多是懸疑深沉又窒息感重,故事骨幹都是循着競猜「誰是兇手」的模式。
如《屍中罪》中很早已揭露了兇手的身份,又沒有在緝兇的環節上加重篇幅,甚至乎把謀殺案以懸案終結的電影着實不多。
但這又有什麼問題呢 ?
電影傳達了正面的訊息,更以天馬行空、色彩斑斕的畫面來描繪死亡後的空間,讓人看得豁然開朗。
電影令我想到人們時常都祝願死者早日安息,看過電影之後,我了解到只有在世的人從傷心的心情中振作起來,死去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的。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剷青

「喂,你痛不痛啊 ? 」我那天忍不住問山。
山欲哭無淚地說 : 「怎會不痛 ? 我不單被人強逼剷青,還要挖進肉裡去咧....」



我看着本來好端端的小山崗變成鬼剃頭的樣子,也只能無言以對。

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歲月神偷》

什麼人才會時常緬懷過去呢 ? 我想,應該是那些覺得過去比現在快樂的人吧。
若然循着這個想法推敲下去,不知《歲月神偷》(Echoes of the Rainbow) 的導演和編劇羅啟銳是否當下活得不甚愜意 ?

歲月神偷》的背景是1969年的香港,當時每個人都過得困苦,為了生活,人人努力工作,「一步難一步佳」的向前走,人與人之間守望相助、睦鄰友好,而電影就是圍繞着那個年代深水埗鞋匠一家的悲喜故事(據說是導演的兒時故事)。
羅導曾在訪問中表示 :

「香港的六十年代,雖然每個人都很窮,但是每個人又都充滿鬥志。當時香港的經濟還沒有起飛,每個人都有機會,只要願意努力,都可以走出一條路來。而現在的香港人都很迷惘,能量也都是負能量----很多人很憤怒、或者躲起來、或者很憂鬱,我覺得都不太對。我覺得我們要回頭看看,當時我們是怎麼跑過來的。拍這部電影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意義在於,為整整一代六十年代香港人做一次紀念,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這就是我們的童年。」
正因為電影為了要展現六十年代的光景,角色的談吐對白、街景、服飾、道具以至音樂都一絲不苟,加上六十年代記錄片段的穿插,務求把觀眾帶回導演成長的年代。
又因為要「勉勵」迷失了的香港人,電影中同時也發放着很多正能量,如「做人,總要信」,就會「good fit」,縱然困苦也會捱得過。
但當觀眾被正面思想感染了,打算改變向來悲觀的想法之際,鞋匠一家的遭遇,故事的發展卻把這些「勉勵」毀於一旦,讓人醒覺到原來做人就算堅信,也不一定「good fit」,困苦最終都是捱不過的。
是刻意煽情催淚之過 ? 還是身兼編劇一職的羅導在故事鋪陳上漸漸忘記了這套電影的原意,以致主旨和煽情情節有點失去平衡 ? 我覺得故事這麼發展是真的沒必要(雖說那全是導演的親身經歷)。

一般來說,這類電影都可以令我由開始便淚水汪汪到完場,然而這次看得如此清醒又挑剔,實屬少有。我想,這全因為我不是生於六十年代,且性格既不嗜懷舊追舊,亦不喜回首過去,更覺得現在活得比童年快樂n倍的原因吧。
觸發我去想起童年往事的人事物,我在本能上已是抗拒萬二分了。
聽着戲院內啜泣聲四起,我覺得自己頓時變成了一名局外觀眾呢。


後話 : 聽說導演曾經想用《1969太空漫遊》這名字做國內的宣傳,但後來在全組人的反對下才改回原本的名稱。(請見後話2)
《1969太空漫遊》,一聽之下便想到Kubrick的《2001太空漫遊》,一個前瞻一個回首,感覺蠻有趣的。

後話2 : 我真的很喜歡網絡世界,因為它把很多在現實生活中無法接觸的人拉近了,而且也讓人了解到很多事情的真相。
就上述所寫有關從《1969太空漫遊》改回《歲月神偷》一事,後來經微博友人隱藏者相告,原來當年在上海電影節前夕,因為電影有個"偷"字,所以未能拿到批文。為順利通過審查,折衷的方法是改名。上海電影節之後,通過他們的努力 《歲月神偷》這名字 終於也能過審。
在此特別鳴謝隱藏者的指正(好啦好啦,隱氏說她是爆內幕而不是指正,怎麼說都好,總之謝謝她:))。  (後話2補充於3/10/2010)

預告片 :

看這電影看得如此冷靜,但在電影完場時響起的這首「歲月輕狂」,還是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李治廷 - 「歲月輕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