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6日星期日

《吸血新世紀2新月傳奇》 之一腳踏兩船

殭屍片,我好 ;
人狼電影,我好 ;
殭屍加人狼的電影,我更是非常好。
所以打正殭屍加人狼旗號的《吸血新世紀2新月傳奇》(Twilight Saga : New Moon)更是吸引了我進場。




《吸2》是改編自Stephenie Meyer的暢銷《Twilight》系列的第二本小說《New Moon》。
來到第二集,作者/編劇卻為吸血殭屍Edward和人類Bella之間的愛情增添考驗,那就是加入了一名第三者狼人Jacob。(請按此看閱詳細劇情)

其實早於去年《吸1》上畫時我已是蠢蠢欲看的了,惟當時事忙,未能抽空,所以來到《吸2》,我打算先看第二集,如果對口胃的話,再回頭看第一集也不遲。
怎知《吸2》卻令我大失所望。

要知道在我心目中的殭屍人狼電影,最底限度要有如狙擊人(Van Helsing)那類驚心動魄、張牙舞爪的大場面,要不就如驚情四百年(Bram Stroke's Dracula)那般淒美動人之餘,對殭屍的歷史有點解構,再不就如早前上畫的飢渴誘罪(Thirst)放入了新元素。
只可惜《吸2》卻非常側重在主角們的三角愛情上面,殭屍和人狼都只不過是榥子,對壘的場面更是寥寥無幾,以令我這名殭屍人狼迷呵欠連連。
又一次證明了進場前,真的別抱有任何的主觀願望。

或許,對《吸2》的期望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人家作者/編劇其實都只不過把殭屍和人狼比喻為兩類不同外型和性格的男人而已。前者俊美斯文憂鬱,後者健碩陽光衝動,若然被這兩類男人同時愛着,該如何下抉擇?
我會好像女主角一樣兩個也愛,也會如她一樣,不想下抉擇。(雖然她最終也選了)

三角關係嘛,問題不就出現囉。
其實我已不下一次勸告別以新戀情來療舊情傷,因為新戀情給予的慰藉未及治癒情傷的時候,舊情人總喜歡在這時回頭,結果未忘情的舊情侶開心復合,用來療傷的救生圈便被棄在情海裡浮浮沉沉。
這正好是《吸2》中人狼Jacob寫照。
這類情節不停地出現在小說和電影裡,會否意味着在現實生活中,這是屢屢發生的關係 ?
我想,為人為己,男女在分手之後還是該自定一段過冷河時期吧。

話說回來,看了這麼多同類電影,我始終未明為何殭屍和人狼是死敵,他們的宿怨始於什麼,我只知道他們之所以變成活死人,是因為受到病毒入侵,以令基因變異。
正因為他們本來也是人類,所以有着人類的本質,那就是才剛許下的承諾,轉個頭就違背了。
這個故事的教訓是什麼呢 ? 就是,不用對別人許下的諾言太認真。

失望歸失望,那到底電影是否好看 ?
假如視《吸2》為一套殭屍人狼電影的話,於我而言是悶得差點沒割椅的,但若然當它為一套愛情電影去看,有很多地方還是值得探討的。
故此論觀賞價值,則要視乎閣下的着眼點放在哪了。

2009年12月5日星期六

人命的價值

釀成落馬洲六死車禍的司機終於在數天前被判囚六年,死者家屬聞判後非常激動,認為一條命判一年是很不公平,裁決實在過輕

閱過這篇報導後,不禁令我想起一件事。
話說從前有一名律師仔,在掛牌後不久便接到一宗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件。
客人花得起錢,所以便為他聘請較為有經驗的大律師。
與客開會、研究案情、翻查案例,如火如荼。
到上庭當天,見到大律師一臉從容地叫繃著臉的客人放心,律師仔也不以為然,直至跟隨大律師進入主控官的辦公室後,才知道客人之可以放心,原來是因為大律師會跟主控官「講數」。
「講數」內容大致是假如控方願意把控罪由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改成不小心駕駛,被告(即客人)便同意認罪。
或許是因為主控官對案件沒勝算,又或是因為證據顯示死者本身在車禍中也有過錯吧,為免最後讓被告開脫,主控官還是同意了大律師的提議。
要知道「危險駕駛導致他人死亡」是一條嚴重罪行,一經定罪,被判監幾乎是一定的事,反之「不小心駕駛」這控罪就輕得多,坐牢與否則視乎裁判官的決定。
結果,客人被判罰款數千元。
滿意表現,客人當然要握手言謝,而大律師和律師仔也安心費用會袋袋平安。
只是在步出法庭的時候,死者家屬向三人怒目相向,有的非常激動,有的更喊打喊殺。
大律師除了打官司富經驗之外,在面對這個惡況亦能從容不迫,一聲速逃,便拉着律師仔快步離開現場。

若然看到上述案件,不知落馬洲六名死者的家屬會怎麼想呢 ?
當然,強把兩案雙提並論是不公平的,畢竟各有前因,怎麼樣的果,則要視乎各方面的配合。但假如單從判決結果去看,一年換一條人命,已比數千元換一條命高很多倍了。

我常想,人命何價 ?
或許只有自己和愛人的心目中才會給予比天高的價值。
在很多人的眼中,別人的一條命,往往比地底泥還沒價值呢。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真亦假時,假當真

有一段時間常到上海開會,每當散會後都會四處留連,而我每次必到之地是位於東台路的古玩街。
東台路古玩街是一條很有名的古玩集散地,那裡大大小小的古玩店約有百多家。錶、飾、瓷、畫、雕,林林總總,包羅萬有,就連舊poster也可以找得到。
因為常逛,看多了,什麼青花瓷、釉里紅、豆青釉等等,都叫做認得。
人就是這樣,當知道了,便想多了解,當了解深了,便想着去擁有,而我也不例外。

曾經一度,我對這等瓶盤碗碟罐相當着迷,甚至是買了一點書籍細研。




書籍內容大同小異,唯一比較實用的是《中國歷代瓷器裝飾大典》和《中國歷代陶器款識大典》這兩本書。



瓷器裝飾,顧名思義,就是指運用施釉、刻劃和繪畫、上彩等多種工藝技術來美化瓷器的藝術形式。
要知道中國在瓷器創作上歷史悠久,產量又多,風格自然多樣化,瓷器上的裝飾往往具有鮮明時代特徵。比方說,在康熙年代,工藝師在彩瓷人物的面部輪廓時喜歡一筆勾成,面部留白不着彩,畫男人會繪短鬚,衣飾粗廓中會以細筆描衣紋。到了乾隆年代,因為受着宮廷院畫的影響下,人物的五官面頰服飾都比較講究,更會在衣服上彩繪紋樣。
古玩收藏者和研究人員就可以根據這些歷史烙印來鑒定一件瓷器的真偽。

至於《款識》,就是在一件瓷器作品完成後,以刻、劃、印、寫在各個瓷器上或底部,用以記載或標明製作瓷器年代、產地、作坊、工匠以至監製者或收藏者姓名的文字、符號或圖案,原來瓷器上的吉祥語也算是其中一類。
《款識》就好像一個簽名一樣,同一個字,每個人的寫法和力度都不同,例如宣德官窯款,一名製作者在寫上那個「德」字時總是在右邊的"心"字上沒了一橫,雙人旁的兩撇,斜度亦較大,如此類有獨特風格的字體,實在是鑒定年代的一大佐證。

専有名詞琅琅上口,看倌準以為我已是専業,其實非也,我所懂的連皮毛也說不上,加上不純熟,沒天份又不眼尖,所以除了一次之外也沒怎麼出過手,以免無無謂謂的交學費。
那次我如常在東台路遛達,沒事便進了一家小店打發時間。
突然,眼尾瞥到一個瓶子,情不自禁地拿過來摸摸,怎知一摸已愛不釋手,沒怎麼認真鑒真偽(因為也不懂),便買了下來。
其實不需要看別的,單從價錢來看便知道是贋品了。店東開價三千多,最後被我殺價到千三,成交。
在這個世道裡,就連天價的東西也不擔保是真品,更何況是便宜的 ?
不過,有些時候,被什麼人騙被什麼東西騙也要說緣份的。
令我這顆孤寒種子願意掏腰包的就是這個六面瓶子。
瓶子每一面繪着不同的魚鳥花竹,一筆一勾非常精細。










底部落了《竹溪》款識,應該是仿王步的瓷器。
後來身癢癢,把照片放到大陸一個鑒定網上讓人評評,得來的回響是「很美的贋品」、「假以時日,還是能賣得一個好價錢的」。
謝謝。

現在的我熱情已過,書還是會看的,但如東台路這類做歐美遊客生意的市集已很少提起我的興趣了。
後來聽一名有過一面之緣的古玩收藏人士說,其實在市面上已很難找到真品的了,因為在大陸改革開放之後,日本和歐洲的收藏家已以狂風掃落葉的形式把市場上的器物一掃而空。他們不理是真是假,總之買了再回去鑒真偽。
現今在市集見到的,都是由一些専門生產仿製品的工廠所製的,哪個時期的器物受歡迎,便大量生產那個時期的東西。故此,在市集找到的來來去去都是那些款式的,買作記念品是無妨,但就別太認真。

我常想,中國在陶瓷創作和技術的發展上源遠流長,產品應以數千萬件計算吧 ?
可是在當下,贋品充斥市場,就連上月初在倫敦蘇富比以逾 4,045萬港元的天價拍出的清朝乾隆皇帝玉璽「八徵耄念之寶」,也被南京博物院特聘專家李路平質疑為仿製品
市集那些是假的,拍回來的又沒保證,那麼這麼多真品都往那裡去了 ?
我想,唯一可以肯定是真品的,就是那些在清末時期被八國聯軍所搶奪,現存放在八國博物館內的贓物吧。

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天氣

最近的天氣啊,忽冷忽熱、忽陰忽晴的,真叫人吃不消。


因為晚上的氣溫忽冷忽熱,所以又睡不好(我真的很麻煩),很早便起了床。
看到窗外的景色實在忍不住要拍下來。
既放晴又迷濛的景色真的太切合我這陣子的心情了。

2009年12月1日星期二

進步

話說我正在上的那個神秘課程需要額外支開另一小型實習班,而情況亦按慣常一樣,集結人數、安排時間、落實日子這等瑣事又落在我身上。
沒問題,慣了。

正當萬事已妥善,只欠阿Sir一聲ok之際,其中一名同學卻忽然變卦,且破口大罵(我)。
我當時是呆在當場,眼睛睜得老大至眼珠也掉了下來,因為才一分鐘前(真的是一分鐘),同學還是和顏悅色,連連說好,我又怎會預計到頃刻間會變臉? 人的情緒可真是變幻莫測。
罵不還口是我向來的本色,故此這次也是貫徹始終。
只不過換着是從前的我,雖然是罵不還口,心裡還是會委屈和難過得要死。
可是這一次,被無故罵過後,心裡只感莫名其妙,然後是迅即拾回地上的眼珠兒便如常上課,沒事人一個。

下課後,我不禁驚嘆自己竟可如此平靜和堅強,情緒沒反彈,心情亦沒起伏。
這麼棒,差點令我愛上這個自己呢。
不過,若然下一次再遇上同類事情時,我能當場說個笑話,而在事後是提也不提的話,這就真的叫進步了。

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

家居噪音

說到家居噪音,我不得不說其實我與聲音是「非常有緣」的。

話說小時住的地方與升降機槽只是一牆之隔,當中尤以我房最甚,所以每當升降機上落,升降欖一轉一拉一收一停,都會發出嗚嗚聲響,升降欖聲又以凌晨最為礙耳,那個時候老是睡不着,就嘗試以數綿羊的老方法以助入睡,方法無效,我差點就以那嗚嗚聲響的長度來判斷夜歸人所住樓層在哪,然後打算隔天去找他晦氣。

睡不好,升降欖的聲響都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原因就是外婆的夢囈情況非常嚴重。
小時候我是跟外婆同房的。記得有很多個晚上,我都聽到外婆在喊救命。
起初我以為她發生什麼事便立即起床探個究竟,正想喚起全家人來急救之際,卻發現原來她只不過是在夢囈。
我常聽外婆說年輕時走難的惡況,而聽她那聲嘶力竭的夢囈,令我仿佛也身歷其境。
當我年長一點時,外婆的夢囈情況依然沒改善,只是她已不再喊救命,而是換上罵人的祖宗十八代,每當這樣,我就知道她當天打麻雀輸了錢了。

我所遇到的噪音各式各樣,通宵巴士的獨有排氣聲、烈火戰車式的飆車聲、天未亮便掘路等等的聲音,如此瑣碎就不消提了。

反之,我倒想「分享」數宗較特別的。

正如我在前文的留言所述,我曾經搬到靠近船塢的地方居住,每當凌晨正值他們上貨卸貨的時間,那裡工作的人們不論是為工作還是聊天都總喜歡以「大聲公」互相溝通,我就不下數次聽到有人如此叫喊 :「德仔德仔德仔,食宵夜食宵夜食宵夜」。

期後就是搬到堅道口靠近動植物公園的一個地方,那裡有一隻猩猩王總喜歡在每朝的五時多便大叫大嚷,好不吵耳。
我曾經把這事跟一名同事「分享」,令人吃驚的是原來同事也聽到猩猩王的叫嚷聲,但同事是住在數街之隔的羅便臣道耶! 聲音之響亮,可想而知。

堅道這個地方除了令我了解到猩猩王的起床習慣外,就是讓我知道原來不同雀鳥的叫聲是有分別的。
知道呱~呱~呱~是哪類雀鳥的叫聲嗎? 不知? 那吖~吖~吖~呢? 還有呀~呀~呀~呢? 通通都不知 ? 不要緊,我也不知道。
所謂鳥語花香,當中的「鳥語」真不是人人吃得消的。
我想,在這世界上,除了人類之外,就要數雀鳥最喜歡聊個不停的了。

不習慣的也總得習慣,當我習慣與群鳥做鄰居之後,我的樓下就搬來了一名新鄰居。
新鄰居是一名當混音的。
為什麼我知道,因為警察叔叔告訴我的囉。
記得他搬來沒多久便開始工作了。混音的整個流程是如何我是無從了解,但我知道其中一環必定是把一首歌的其中一小段重複又重複地播放吧,因為當時他在每個凌晨(媽的,又是凌晨!)也把某名曲的一小段重複地播放着,不下百多次,那首曲我倒忘了,唯一記得那位歌者是鄭少秋。
忍了多個晚上終於忍無可忍,結果要勞動警察叔叔出面勸募,也是不得要領。
最後唯有我搬 !

我常想,為何總被噪音滋擾總是得不到安寧的呢 ?
然後便自我安慰道,我在上輩子應該是一個時常擾人清夢的可惡傢伙,又或許是個打鑼更的也說不定。
大隻佬的一句話 :「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前世的債,今生當然要還,而我除了業隨身之外,因為都沒睡個好覺,所以那雙黑眼圈也跟了我許久。

不過,若然以理性去分析,我之所以覺得與聲音特別有緣,都只因太在意周遭的聲音而已。
要知道除非是失聰,否則人是一定被各式各樣的聲音包圍,小小風吹草動,便専注得幾乎要聽出每粒音的來龍去脈,聲音又怎麼不被無限放大呢?

了解到箇中原因,現在每當我聽到這些所謂噪音時,我都會「顧左右而聽其它」,不再専注下去,結果就只聽到風聲而已。

相比之下,區區風聲已是最「悅耳」的「家居噪音」了。

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

風聲

Ladies and gentlemen,音效時間到了。


相信聰明的你/妳已(從標題)猜到這段鬼哭神號其實是風聲來的。
但你/妳又是否能猜到我灌錄這段風聲當天並非在一個打十級大風的日子裡,地點也並不是常有烈風或陣風的橫欄島上,而是在一個二十多度、夜深人靜(人靜風不靜)的晚上,地點是我家之內 ?

話說今年六月我搬到一個較為偏遠的地區,偏遠,其實是城市人對這個地方的誤解,因為由這區乘地鐵到中環,車程才不過半個小時而已。
噢,扯遠了。
其實我對這區的環境是非常滿意的,正所謂青山綠水空氣爽朗,如果在這區住下去,我想隨時長命二百歲。
只可惜,再理想的地區都總有令它減分的地方。
記得初到貴境時,差不多每晚都「播放」着幾百分貝的「環迴立體風聲」,以至我時常也睡不好,結果每天都是心煩失眠(好在未多疑),當時的確是萬分後悔的。
(想想看,平常日子都已經是如此,颱風季節會有多風聲鶴淚 ? 今年颱風又特別多...)
可幸的是,當習慣了,現在就算是「鬼聲鬼氣」的風聲都可以當成搖籃曲。

再者,受着這樣的長期訓練也並非壞事,至少我已不再害怕鬼叫了。

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別了, 大閆生

陳鴻烈的去世是令人傷感的, 因為畢打自己人是少數我仍有收看的電視節目之一, 當中猶以他所飾演的大閆生最為生鬼好看.  每晚陪伴着我的處境喜劇, 演員的面孔比家人的面目還要熟識, 現在突然走了, 感覺真的有點不捨.

一年多的喜劇如今已步入尾聲, 主線亦集中在大閆生這名既慳貪又可愛的大集團老闆身上, 正當觀眾還在猜編劇大哥將如何處置曾參與一宗不見得光交易的大閆生之際, 又或是打算以觀眾的力量去改變編劇大哥要大閆生鋃鐺入獄的決定時, 陳鴻烈遽爾離世卻為大閆生定了下場, 完全沒有轉彎餘地. (我不依~~)

從跟他合作過的藝人口中得悉, 陳是一名風趣幽默、做事盡力、對人真心的前輩, 認識他的人無不對他的離逝感到錯愕和難過, 我相信尤其是前一分鐘還在錄影廠跟他做對手戲的劇組演員.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前一分鐘還在談笑風生, 下一分鐘已陰陽相隔, 大家不習慣也得習慣, 不捨得也要捨得, 因為這就是人生.

就正如大閆生曾在劇中所唱的一樣, 人與人之間是緣也是幻影呢.



唉~這已成了他的絶唱了.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對不起, 我害你

還記得牠嗎 ?



牠就是在某年一個滂沱大雨的晚上, 因為誤闖我家避雨而招來殺生之禍的大強.
記得牠從廚房窗戶跑進來的時候渾身濕透, 好比一隻"落湯甴", 而看到足有一根食指那麼長的牠時, 我只懂尖叫"嚇窒"牠, 然後就是不由分說, 拿起一支"殺牠死"殺死牠.
si~~~~~~~~~~~~

Ladies and gentlemen, 又是說佛偈的時候了.
記得在從前的日子裡, 我那已皈依的二哥不時送我佛經或是有關佛學道理的書籍. 而我每次收到後轉個頭便把書塞進書櫃裡, 還要是最隱匿的一格.
好! 背景說完, 入正題.
話說, 早兩個月我突然受到"感召"(笑~)翻箱倒櫃之際, 赫然發現書櫃內這十多本佛書, 好奇之下翻開一本叫"改過修善滅消福來"的佛書閱讀起來.
書本所講所述如何富於哲理我就不多說了, 唯一想提的就是書中講到人們殺生有損慈悲心, 因為小如一隻昆蟲其實也有生命也有感覺的.
相反, 每當我們見到牠們的時候應該唸 :皈依佛, 不墮地獄; 皈依法, 不墮餓鬼; 皈依僧, 不墮旁生(旁生即是畜生), 以助牠們盡早離開畜生道, 再投胎時可以做人, 牠們亦會因此而非常感激你的.

看到這裡, 我即想起"避雨的大強", 然後歉疚感頓生, 又因為想彌補過失, 即時唸起這闕咒語務求讓自己好過一點.
而自此之後, 每當見到任何寵物昆蟲, 我都不會放過機會, 如果沒其他人的話便大聲頌唸, 假如有別人在場就會心裡默唸.

唸了一段時間, 奇蹟終於出現了.

記得早前我到了上海一趟, 期間住在朋友家.
某天正當我在收拾行李之際, 眼角瞥到旁邊有點動態, 一望, 發現是一隻如姆指般大小的蜘蛛正在步近.
好了, 機會又來了.
我於是對着蜘蛛唸唸有詞起來.
結果, 蜘蛛聽了一聽, 原本朝我方向的牠突然來個走回頭路, 且越跑越快.
喂, 這是什麼意思呀你....我越叫牠越走.
喂, 喂, 喂........我隱約看到牠用了雙手掩耳, 拔四足狂奔的樣子.
真是的~~
噢, 對啦(手拍了拍額頭), 上海蜘蛛當然要用普通話/上海話來溝通啦, 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
謝謝儂, 下次會注意一下的了.

然後, 就是回到香港之後, 有一晚夜欄人靜之時, 我見到一隻飛蛾撲進我家的燈火上.
換着是從前的我, 牠是必死無疑的了, 但人會變, 現在已盡量不殺生的我又開始唸起咒來.
皈依佛, 不墮地獄; 皈依法, 不墮餓鬼; 皈依僧, 不墮旁生.....記着下世投胎做人呀!
說時遲那時快, 原本在"健步和飛"的飛蛾動作慢了下來, 然後降落在我身邊不遠處.
機不可失, 再來一次: 皈依佛, 不墮地獄; 皈依法, 不墮餓鬼; 皈依僧, 不墮旁生.....記着下世投胎做人呀!
唸完之後, 但見飛蛾在地上匍匐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就算我再怎麼逗牠, 牠依然僵在那兒.
翌日, 在我查看飛蛾是否已離開的時候, 乍見牠已在原地"反肚"(即死去).
當時我在想, 究竟牠是因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故此飛進來聽我唸了闕咒語而往生去也, 還是本來牠是命不該絶的, 只不過聽到這闕咒語後隨即早登極樂呢 ?
恐怕就算我再百思也不會得答案的了.

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

藝術作品

老實說, 我是不大熱衷香港近代藝術家的作品的, 尤其是當參觀過設於石硤尾創意藝術中心伙炭藝術工作室那些藝術單位的作品後, 能讓我駐足細看且有點感覺的就只有這尊木雕.


究竟他在看什麼看得這般入神呢 ?
 (是誰的作品我倒忘了, 但後來在某個媒體得悉這尊木雕其實是一個系列的其中一個, 而如沒記錯的話, 整個系列好像一共有三尊, 且形態各異, 售價亦好像高達十多萬元.)

其實, 我之所以說不熱衷並不是因為看不起香港的藝術家, 畢竟自己也不是讀藝術的, 鑑賞能力又欠奉, 只懂分有沒有感覺(很主觀的), 故此實在沒資格說三道四.
不過, 無可否認, 我對香港人是心存一點偏見, 覺得活在香港這個天堂裡, 既沒經歷過戰亂, 又沒嚐過飢荒滋味, 且不怎麼熬過苦的搞藝術的一代, 作品無非都是批判現今社會不公, 嘲諷政府無能, 又或是在無病呻吟, 再不就是為了記錄香港獨有產業(例如茶餐廳), 訊息是傳達了, 但總是欠了點味道(ok, 是我不懂得欣賞).

相反, 觀乎大陸那些藝術家, 尤其是經歷過戰亂和文革的一代, 作品題材就顯得大氣得多了.

好像沈嘉蔚的《為我們偉大的祖國站崗》



又或是靳之林的《南泥灣》


 一看這兩幅畫, 目光便立時被吸引住了.
後來得悉前者在拍賣會拍得795萬人民幣的高價, 而後者更拍得1300多萬人民幣的天價, 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我承認我對革命油畫有偏好, 一來覺得就算將來自己練得一手好畫功, 因為不是生於那個年代, 所以一定畫不出神髓, 二來.......我也不知為什麼就是有這麼的好感, 我想我的前生可能是一名革命烈士, 更有可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小兵吧.

除了這等革命油畫之外, 我最近在一本藝術雜誌看到一幅 叫《通向眾冥的自由之路》的作品, 作者叫劉亞明, 創作年期由2007年5月2日至2009年5月12日.


初次看到這幅懾人的作品時, 我也禁不住嘩了一聲, 然後就是目不轉睛地注視畫的每一個部份每一張臉良久....良久.....良久.....











很警世, 也很驚世, 觀感實在是再多筆墨也無法盡然形容.